她又摇摆着红色丝绸手绢,指责夏以莜:“家里养你这么大,你不想嫁可以不回城,回城就不能拖累家人,你这孩子,咋不懂事呢?”
……
柳媒婆是懂如何搞定人心态的。
夏家人被唬住了,愁容满面,这点上,夏以莜不怪二叔和奶奶,换了谁家都怕。
不过她不怕,只要她不怕同归于尽,怕死的一方就要掂量掂量。
她一把抢过媒婆散发着劣质香水的手绢,捏着她脖子塞到她嘴里:
“你去告诉姓何的,只有他敢威胁人吗,我也会,动我家任何一个人,我就先嫁过去,新婚夜当晚,我把他家所有人,一个一个勒死,然后去自首,你去传话,一字不落告诉他们!”
“敢p斗我家任何人,除非把我弄死,弄不死我,我还是会叫他全家陪葬,我漂亮、随便耍耍手段,多的是昏了头的男人替我弄死他们,你叫他们家掂量掂量!”
柳媒婆一把扯下嘴里手绢,呸呸几下:“夏以莜,你说出这么可怕的话,何家是不敢娶你了,你也别想嫁任何一家,有我柳媒婆在,你别想嫁了!”
夏以莜心想那更好,因此下手更狠,巴掌、脚踢轮番并用,给柳媒婆打出去。
“快滚,不然我连你一家都给弄死,为了做个媒和我同归于尽,你看值不值!”
柳媒婆只是为了讨好g委会的何家,碰上夏以莜这么个不要命的疯子,只好嘴上说几句狠话,灰溜溜跑了。
她跑去何家打算告夏家的状,却看到警车停在何家门口,给何家当家的男人拷走,她吓得面都没敢露,心里却又痛快,何家伤天害理,终于也遭报应了吗?
……
夏以莜发疯了一下,大杂院里的邻居们,都有点看不懂,几年不见,夏以莜发癫起来,愈发严重。
和夏以莜妈妈不对付的齐美岚幸灾乐祸:“幸好没有给她做媒,她这癫狂的性格,介绍给谁,就是害了谁家,难怪连乡下都没人看得上她。”
夏以莜看了评论区才知道,只要够癫狂,够豁得出去,大部分好的、坏的人,都会选择躲远点。
她此刻精神状态很不错,神清气爽。
既然都疯过了,干嘛受齐美岚的气,夏以莜一下子把齐美岚家锅盖捶瘪了:“你再说一句试试,别怪我砸烂你家的锅。”
夏家有个彪悍的孙槐花,路过的鸡都要被拔毛,不可能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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