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换了一种问法:“如果当初没有加密景光的档案,他可能会暴露?”
这时诸伏亚纪子已经听出来他的来意。
降谷零起疑心了。
这再正常不过。毕竟她从来没有遮掩,对方的观察力也十分敏锐。
她只是轻笑,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:“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”
没有承认,没有否认。
看着女人这近乎刺目的无懈可击的官方微笑,降谷零认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但也突然意识到没有必要再问了。能说的想说的她自然会说,不想说的,任凭他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。
执着于答案并没有意义。
重要的是,他能为她做些什么呢?
想到了这个问题,降谷零的心忽然就沉下去了。
因为在这一刻,降谷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为她做。
曾经他认为分手是为了她,后来他认为劝她离开是为了她,给她提供资料和帮助是为了她。现在他明确知道对方不需要他的保护,也恰巧走到了一个他们连任务都没有相交点的时刻——马上她就要远渡重洋,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情绪跌宕,复杂难言,混杂着酸楚和苦涩。他几乎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而诸伏亚纪子一直在墙边静默着,一一个平和的,充满耐心的,又或者说是完全不在乎的态度等待他的下文。
而她曾经又等过多久呢?
最终降谷零还是想到了可以说什么,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以一种非常郑重的目光态度和语气说:“对不起,我很抱歉。”
紫色的眼眸中掺杂着一些哀伤,仿佛直接戳到了她的灵魂深处。
她只是轻轻笑着,笑容掺杂了几分真意,“你最近好像很喜欢道歉。”
“不过,”她语气很平淡,用一种非常坦荡释怀且温和的姿态说,“我并不需要。”
语焉不详的歉意有什么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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