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霓虹需要他回来辅助皮斯克, 那位老先生最近精力愈发不济。”
“你这边的工作交给谁?”
诸伏亚纪子抬眸轻笑,“不转交,还归我。”
她的笑意愈发明媚,仿佛在说降谷零小看了她: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答应?”
银楼是洗.钱的产业,也是军.火交易的中转站,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个肥差, “薪酬”颇为可观。既然想让她去重新啃一块硬骨头,总得给点甜头。
金发男子却没再说话,他坐在沙发上,和亚纪子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
沙发是极简的灰色调,作为一个安全屋,诸伏景光将房子布置得可以住人,但并没什么个人特色,身处其中让人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的。
降谷零的视线落在亚纪子小腿的伤口上, 无意识的注视让人一看便知他在走神。
诸伏亚纪子没说话,她的思绪也不平静。她发觉了青梅竹马的变化,从他将她背到背上说出那些话时,亚纪子的内心就不太平静了。
降谷零不是一个会轻易后悔的人, 他为数不多的后悔都与眼前人有关。视线转回女人淡然的面容上,他回忆起对方问过他的问题。
“你高兴吗?”我当然不高兴。
“你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走在你前面吗?”从前没想过,现在非常害怕。
这些真心话在他心里转了又转, 始终没能吐露出半个字来。
降谷零不知道他想怎样。
爱是无法停止的,恋爱是不可能继续谈的,撤回警察厅是根本不现实的。
两个许多年的恋人朋友就这样僵硬的坐在这里,他们没有改变信仰,没有失去默契,却仍能在安全的空间内相对无言,这不能不算是一种神奇的本领。
可是又没有一个人想离开。
复杂而深沉的情愫在心底涌动着,于空气之中潜藏着,从未消散。
过了半晌,诸伏亚纪子坦然对视回去。
她的确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,上辈子分手之后也一直没能放下。日日夜夜思念着他担心着他,听到一首歌,看见一个在普通不过的物品都能触发与他相关的回忆。
后来随着太多的悲剧发生,那种作为爱情的思念逐渐变得浅淡,渐渐生发出的是一种余韵悠长的牵念与放不下。到今生,在黑暗中周旋许久后,爱情便也释然,生死,正义,同伴,真相,胜利,才是她更为在乎和追寻的,于是便有她和降谷零云淡风轻说“我放弃了”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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