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止松对他示好,他当没看见,谢止松传达善意, 他当谢止松别有用心,冷脸相对。甚至谢止松在路上看见他,和他寒暄,他都分外冷漠地回应。
泰王的言行举止无一不透露着对谢止松的厌恶。
谢止松的热脸一次又一次地贴了冷屁股。泰王好似铜墙铁壁,摆明了不想搭理他, 和他有任何沾染,哪怕他真挚的一次次退让, 泰王毫不在意,实在难以攻破。
在两小王的争斗逐渐快浮出水面时,留给谢止松的时间不多了。
他想在两派之间游刃有余地摇摆, 既不得罪荣庆帝,也不得罪任何一方,给自己留充足的后路,将来不论谁当这个国家的主人, 都将有他一席之位。
然而,泰王明显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这些年谢止松习惯了倚靠权力,掌握权力,驱使权力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冷落和看不起的寒门士子, 在一次次被无视之后, 他心灰意冷, 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。
谢止松投靠了锦王。
他很郁闷, 这是他万般无奈之下做的决定,他只能朝锦王靠拢。
泰王明显不把他当一回事, 哪怕他是大徐的内阁首辅,手握大权。泰王厌恶他,疏远他,无视他的示好,甚至敌视他,将他视为敌人。
这次,谢止松不仅压宝天下将来的新主,还要助他一臂之力。
相比起泰王,锦王的确更好操控,也更好相处,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一类人。
他与泰王格格不入,硬融势必会给将来的君臣关系带来隐患,不必勉强。人和人之间是有磁场的,除非共同利益足够大,将彼此绑定,否则,没有眼缘、气场不合的人很难走到一起。
谢止松在暗地里投靠了锦王,不久后便献上一份大礼,在他的斡旋下,翰林院掌院学士之位成功到了锦王党羽的手里。这份礼物对谢止松来说,小菜一碟。
锦王靠着谢止松,轻松拿下一局.
“鱼儿上钩了。”邹清许轻声对沈时钊说。
两个人在河边垂钓,大冷天的河道边实在没什么人,盛平城里难得有条河还能供他们钓鱼。
沈时钊朝邹清许比了个手势,意思是让他低声说话。
“怕什么。”邹清许大大咧咧地说,他一拉鱼竿,越拉越轻,鱼儿跑得无影无踪,尴尬。
邹清许讪讪笑了声,为自己找补:“你还真打算钓上来鱼啊。”
“鱼儿刚刚不就上钩了吗。”沈时钊垂下眼,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,神思游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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