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后,越蓬盛弱弱道:“能不能跳过这个话题”
小时候他确实叫过青度师叔祖,那是因为当时在一场比试里被这人打哭了,他气不过要去搬救兵,结果师父就把他压着给青度磕了三个头,让他喊对方师叔祖
这么憋屈的回忆,让越蓬盛再不愿想起。
他目光一转,看向了姜印容三人,恨道:“那他们是算什么辈分?”
他真就不信了。
鱼澹那么多年就收过一个青度,邹娥皇李千斛更是从没有弟子,算起来他越蓬盛再追溯也是蓬莱道祖的七世徒孙,哪来那么多青度比他辈分大?
“呵。”
自几日前起目睹那蜻蜓点水的一吻起就格外沉默的姜印容,面对着这送上门来的出气筒,终于微扯了下嘴唇,恢复了些许活力:“算黑户,你满意了么,户口上的曾孙子。”
户口上的曾孙子?
骂他的?
越蓬盛脸色一抽,彻底蔫了。
合着就他自己辈分最小是吧。
青度目光一闪,忽然拍了拍越蓬盛的肩膀。
“干什么你?”越蓬盛受宠若惊,一蹦而起。
“提醒你,走路看路。”
青度淡定道,“我刚刚为你卜了一挂,今日你脚上有紫气。”
脚上有紫气。
还是说他有脚气?
越蓬盛愤愤不平,却听邹娥皇忽然接了一嘴道:“是该走路好好看路。”
邹娥皇轻描淡写:“我们第一年幻海天,就有个人没出来,事后也没有人找到他,就那么消失了。”
一阵凉风吹过,越蓬盛觉得有点冷,抱紧双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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