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适合她。
虞思柚看了一眼虞思鸢丢在座位上的包,抿着唇交给关向琳保管。
她独自一个人走了出去,虞思鸢说好会陪她一起的,虞思鸢坏。
终究还只是个孩子,虞思柚垂下雾蒙蒙的狐狸眼,走出火锅店的时候还脊背笔挺,走到地铁站的时候已经蔫头耷脑。
她和不少难缠的当事人乃至法官争辩过,也从来没有一次不敢大声说话,现在真的事到临头,反而胆怯起来。
隔着电话是一回事,面对面又是另一回事,一个孝字轻而易举就能把她压死在礼俗的塔下无法翻身,更何况当时还是虞思鸢高高将她托举。
现在却只有她一个人在临城浓到化不开的夜色中独自面对。
地铁每次开关门的时候,虞思柚会条件反射地打量一圈,看见上来的人里面没有虞女士,松了一口气。
这么对比来看,沈姐姐真的很厉害,能背负那么久的秘密,能勇敢热烈去爱,能一直好好活着,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地铁到站,车上已经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了,都是大学城的大学生,玩到半夜也都累了,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
虞思柚深吸一口气,忽略了群聊里舍友关心的问话,又一次在夜风中立得笔直。
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沈姐姐坐着站着的时候,脊背永远是挺直的。
一方面是舞者的惯性,站如松坐如钟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一遍遍说服自己并没有错吧。
她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姐姐,为什么就如同犯了滔天大罪一般,又或者说,为什么虞思鸢只是想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,为什么就像是通缉嫌犯?
可是满身泼过来的污水并不给人洗白的机会,所有事情的发生也并不是一定要有个缘由。
走在人影寥落的校园里,看见熟悉的车牌号,虞思柚的脚步越发缓慢,却也越来越坚定。
明月高悬如镜,照亮着她脚下的道路。
虞女士才不像她自称的那样在冷风中等她,她才舍不得自己吃苦,没多久就坐在车里享受舒适的座位了。
虞思柚打开副驾的车门,却不上车,只是借着如练的月华不动声色窥探着车内的一切。
驾驶座座椅被放倒,车座上的女人随手拿帽子遮着脸,胸口均匀起伏着,显然已经熟睡。
更让虞思柚感到可悲的,是那么暗的光线下,自己竟然一眼看见了女人发丝中掩埋的几根白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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