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春节前期。
钟钰给晏雪发了祝贺新春的微信,并诚恳地道歉。
晏雪没有回。
钟钰想,可能晏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哥哥后面做的事情,或者知道也压根不在乎。
他仍然心有余悸。
有一种古怪的直觉,幸好一切没有发生,否则秦勖可能不会让他活着过这个新年-
秦家。
钟钰那件事上新闻时,秦勖将一份报纸拍在老爷子的面前,随后拉来椅子落座。
秦老爷子戴着老花镜,皱着灰白的浓眉,看到新闻里的“钟某”,再结合钟钰爷爷给他打的那个含糊不清的电话,反应过来是新闻当事人是钟钰。
“这孩子,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情?”
他看了一眼脸色沉沉的亲孙子,“阿勖,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?”
秦勖直截了当地说:“这事儿是我做的。起因在他要给我们家里人下药。”
秦老爷子放下报纸,“家里人”是谁,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秦勖问道:“爷爷,你想干什么?”
秦老爷子拂开报纸,手掌按在桌上:“我想干什么?你想干什么?”
他压低嗓音,“阿勖,以前的事情爷爷不提,但是你不能够——”
这话呼之欲出,但秦老爷子不愿意说出口。
他不愿意真的迁怒和责怪亲孙子,这些年他年纪轻轻要承受什么,他做爷爷的都看在眼里。
正如,当年车祸的时候,秦老爷子要为秦敬藏一藏;现在他也要为秦勖藏一藏。
秦老爷子望着这个亲手带大的孩子,先松下口吻:“阿勖,别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。”
秦勖垂着眼帘,长睫遮掩住他瞳孔里的神色,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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