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私房钱大把大把地攒着,最大的开销就是带伏黑惠出门买菜,顺便买两盒章鱼小丸子,他吃一盒半,伏黑惠吃半盒。
但房贷确实是一个大问题,要是他能尽早解决房贷问题,想必伏黑幸下班和同事们喝酒都会更有干劲。
伏黑甚尔双手抱臂,警惕道:“有话直说,你想干嘛?”
他的戒备不过是徒劳,猎物已踏入猎人的陷阱。五条悟微笑,从怀里掏出一卷名单,他抖了抖。名单啪地展开,末端不停下垂、下垂、落地,滚到伏黑甚尔脚边。
他眼尖看到了名单上一些陌生的名字。
“禅院真希……禅院真依……乙骨忧太……祈本里香……”
禅院这个姓氏狠狠触动了伏黑甚尔的神经。他的兴致顿时消下去,“别找我。我对咒术界那个破地方没兴趣。你想和他们一起发烂,就自己去垃圾堆里待着。”
“你本来就欠我一次人情。”五条悟叉腰。
伏黑甚尔脸皮极厚,“那也只有一次。”
“金盆洗手的隐居生活可不好过哦,那群老东西脑袋里在想什么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五条悟故作苦恼。
他蓝色的眸子里泛着冷光,说的每一句话都寒气森森,“你自己心里也隐隐有所察觉吧,惠和他妈妈不一样,他能看见丑宝。”
在伏黑幸的爸爸妈妈成佛前,伏黑幸时不时也能看到咒灵,但在父母离开后,她慢慢地连丑宝也看不到了。
可伏黑惠出生没多久,就能看到家里丑不拉几的咒灵。伏黑甚尔曾经把丑宝扔给他当安抚玩具,敷衍小婴儿。
他说到了关键点,伏黑甚尔瞳孔微动,“一个普通的咒术师对禅院没多大吸引力。他随他妈妈,以后会在正常的人类社会工作、生活。”
五条悟反问:“你觉得他只会觉醒普通的术式?”
伏黑甚尔知道五条悟有一些奇遇,这家伙几年前就在几个放心的人面前宣称自己是现实里的预言家。
游戏外的预言家道:“你的运气很差,我听* 说你赌博从来没赢过。玩游戏也总是投出最坏的点数。不过你的儿子中了天赋彩票。”
墨镜映着寒光,“他们一定、一定会想方设法,把他带回禅院家的。不管他是禅院的希望还是威胁,都不可能流落在外。”
“少危言耸听了。”伏黑甚尔面色阴沉道。
他对上五条悟,劝说者的胜券在握与他的强掩焦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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