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多柔软,只有张敛知道。
偶尔李子越身上留有屋外的冰渣,冰悄无声息地在他锁骨处融化,汇成一点叫人难以看见的水珠。
水珠顺着李子越光洁的胸膛滑下,直到被腰侧衣料吸收。
张敛甚至会去想象水珠最后的温度,他甚至会在看到李子越下装那刻感到莫名的烦躁。
他甚至会去嫉妒一颗消失的水珠。
现在在他心里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,装满小小惊喜的蛋,而是藏着诸多强烈又恐怖感情的潘多拉魔盒。
恶劣。
下流。
可耻。
自小张敛不知道自己的父亲,母亲只当他是最佳实验品,周围人鲜有关心他,诸多恶意朝他袭来,为了自保,张敛只得将所有自然情绪压抑在内心深处,他变得麻木不仁,变得冷淡,变得如机械。
而这一切在遇到李子越那刻全部转变。
爱的欲/望似滔天火焰,又似迎面落下的万丈瀑布。
张敛无法处理如此复杂又繁多的感情,因为在他最应该学会“爱”的时候,在他几岁垂头坐在墙角的时候,没人伸手来教他。
因此张敛在处理对李子越产生的这些情愫的时候,他只觉得自己恶心。
他从未仇恨引发他生出这些感情的李子越,然而也未想过向李子越发出难以承受的求救。
张敛只有一遍遍再次压抑自己,再次厌恶自己。
他无助地坐在餐桌前,慢慢咽下名为患得患失的食物。
他的身体里好像长出了两个他,一个是乖顺的弟弟,只会对李子越歪头说不知道,一个是由情感魔盒生成的,想将李子越吃掉的欲/望怪物。
我想偷窥你。
我想触碰你。
我想亲吻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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